“我说了!”我提高音量,吼道,“我只是生理期!!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!”
“你每次都说自己没事!!”止水说,“每次……每次都!!哪怕你满身是血,你也笑着说没事!!你看看你现在,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!!我不会……不会再相信你了!!”
“……”
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,整个人愣住了。接着急切地,用袖子不停去擦我脸上的眼泪,放柔语气哄道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应该大声吼你的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我太激动了,我太害怕了。我看到你流血就特别特别害怕,我很担心你离开我,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你太容易受伤了,我、我……”
他不安地说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。
“……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,抱歉。”
他的“抱歉”和我理解的“抱歉”应该不是同一个。
因为在他松开拘束带之后,我和止水的关系并没有回到过去。
他的“照顾”变本加厉了。
他拒绝了我为自己穿衣服的要求,强行帮我擦干水珠,穿好了衣服,又拆开包装,帮我把干净的卫生棉条塞进去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尝试……”他有些紧张,在我的双腿之间抬起脸,“如果弄痛了你,请告诉我。”
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什么?”
我牙齿打颤,恐惧地说:“我要回家……止水!”
他笑了起来,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,我这才发现,他有两颗尖尖的,可爱的虎牙。
怪不得小孩子们总是喜欢他。
“你还要回哪里?”止水盯着我,轻声说,“这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