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看陌生人一样地看着他,难以置信。

涨红的脸变得苍白。

他在我的拒绝和挣扎中强行把我抱到了床上。

正如止水所说,这里有相当完善的辅助设施。

我都不知道我的床侧还配有拘束带。

他将我捆起来,仔细地把我身上的擦伤消毒并涂上药水。

“你……你让我觉得很不舒服,止水。”我惊恐地瞪着他,说,“这不对,这不正常……你在做什么?!松开我!!”

他抬起头,对我露出亲切友善、如同阳光般温暖的笑容,不解道:“关心照顾你?”

“这不是照顾!”我说,“你不应该、不应该——”

“不应该什么?”

他的声音让我浑身发毛。

他往后抓了抓卷发,逼近过来,乌黑的独眼看着我,声音很轻:“告诉我,我不应该什么?”

我后背满是冷汗。

“不应该相信你,给予你自由,让你摔倒受伤?”止水说,“是我的错,我很抱歉。我保证,以后不会再有了。”

不会再有什么?

“根本不是!”我不敢相信,“是你不应该、不应该把手伸进去!!”我脸上的温度在升高。

“可我需要确认你的伤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