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发毛。

我失去了所有隐私。

又或者,根本没有过。

我所做的每件事,都需要请求止水。

我想喝水。我想吃饭。我想睡觉。我想上厕所。我想洗澡。

“我想给朋友打电话。”

碰到我嘴唇的饭勺顿了一下,止水撬开我的牙齿,将汤灌进去。盯着我做出吞咽的动作后,才笑着说:“想和朋友说什么?我帮你告知。”

屋外的阳光十分明亮灿烂。

“这些天,我的朋友没有找过我吗,止水?”我说,“你真的联系过他们吗?!”

止水又将温度刚好的汤勺放在我的唇边。

我看着他。

过去了几秒钟。

我屈辱地含住汤勺,把汤汁吞咽进肚。

止水这才露出笑容:“乖孩子。”

“带土和斑……”我刚吐出两个名字,汤勺就在碗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止水垂着眼睫,轻声说:“你引诱的宇智波还真多。”

我没有提过带土和斑的姓氏。

心脏怦怦乱跳起来,我的喉咙干涩。理智告诉我,不应该继续问下去了。

“为什么,”我说,“我的腿伤还没好。时间已经过去多久了,止水?”

“……”

止水放下汤碗,温和地、缓慢地以指尖抚摸着我的右腿。

石膏早在很多天前就拆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