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,既然你都这么请求了……我同意了。”
真是傲慢的大少爷。
我在心里忍不住翻起了白眼。
……嘛,算了。
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敞开的柜门关上了。
悄悄地想。
或许,真的可以和因陀罗成为好朋友呢。
晚上吃上了热气腾腾的乌冬面。
但因陀罗那份,是特别做的冷乌冬,放了切碎的番茄和牛肉。
他连汤都喝光了。
我抱着膝盖躲在辉夜身后嗦面条。
僵硬的气氛似乎变得温暖舒适了一些。
那本应该是个好的开始,一段友谊的开端。
如果我没在几天后发现那封信的话。
因陀罗有个不太好的习惯,他不怎么使用电子设备,而更多地选择纸笔。
所以我才能在他的桌上发现那封信。
现在想来,他或许是故意让我知道,好惹怒我的。
但那时,我只是冲进辉夜的房间里,哭着问她,这是真的吗?!
她坐在轮椅上望着天上的月色,白发逶迤,比月亮还要清冷柔美。闻言优雅地扭过头,对我露出一个冷淡的笑来。
我忽然发现一个不应该在现在想起的细节:辉夜总是坐着轮椅,而从不坐在固定位置的椅子或蒲团上。
我起初以为这是因为她好强自负,不愿意在转换坐具时出声让我帮忙。
但或许,她只是即使双腿毫无知觉,也不肯放弃“活动”的自由。
就像从前旅行世界各地,四处留影一样,她把“我能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,绝不依靠他人”握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