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筒木辉夜一直都掌握着自己的命运。

她不需要任何人可怜,也不需要任何人帮助。

恰恰相反。

是她前几天让绝消极怠工,找理由将绝支开了。方便我行动。

她一直都拥有强大的、操纵弱者的力量。

我流着泪看着她。

“我还以为你能更早一些发现,”辉夜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总把所有人都当成好人。大概是你遇到的人,都对你太温柔了吧。”

她说的是对的。

如果说辉夜是因为双腿在那场二十年前的灾祸中被废,因而迁怒,被因陀罗找上,一拍即合。那么因陀罗的报复理由就更为可笑。

如同抢不到糖的小孩子一样幼稚。

但正因为这没长大的孩子是不世出的天才,才有着如此惊人的破坏力。

他见不得自己的血亲的成功。

在多年来,陪同父亲大筒木羽衣四处寻找哥哥的过程中,阿修罗与许多人建立了深刻的羁绊。他是如同鸣人一般热情爽朗、看重友谊的男人,希望木叶和宇智波能像他和哥哥一样重归于好。

只要是羽衣和阿修罗想完成的事,因陀罗就绝对要破坏。

他不会允许木叶和宇智波集团的合作顺利进行。

难怪,难怪。

难怪这么多年,这两方一直交恶,从未有过合作。

只有我愚蠢地自投罗网。

帷幕之下的阴影,潮汐间翻涌的巨掌。

一笔一画,耐心地在雪白书页上写注释的笔。

切萝卜的钝菜刀。

我浑身发冷,跪倒在地上,抓不住东西。

皱巴巴的信纸掉在地上,像一片偌大的、冰冷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