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因陀罗也会在我做饭的时候出现,在我转身时将我吓一跳。

萝卜掉在地上变脏之前,被他动作流畅地接住,重新放回料理台上。

“今天有味增汤。”他嗅了嗅,确定地说。

出乎意料的是,尽管看起来是傲慢贵公子,因陀罗吃饭倒不怎么挑食,只允许高档食材进口。恰恰相反,如果不是太烫太辣的食物,哪怕是平民料理,他也吃得干干净净。是很省心听话的食客。

辉夜含沙射影暗示过,这是因为,那是我做的饭的缘故。因陀罗对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好说话。

……难怪绝之前给烤年糕准备蘸料,足足备了十来种。

真是难搞的家伙。

我有些相信,因陀罗是真心要和我做好朋友了。

只是最开始用错了方法。

“嗯……”我干巴巴地回应。

手上的菜刀很钝,材质是塑料的,哪怕放在手上来回划都不会划破皮,应该是怕我逃跑的缘故,杜绝了我得到利器的途径。

我每次切菜都要花很大力气,才能切断。块茎类的食材也经常被我切得坑坑洼洼。还好因陀罗不挑食,辉夜会讽刺挖苦两句,但每次也都会吃。

因陀罗接过刀,顺口问我萝卜要切成什么样。

“切块,”我说,“等下和牛肉一起炖煮。”

钝刀在他手中变得无比好用,拿捏起来举重若轻,动作优雅娴熟,一会儿就切好了。

这家伙文武双全啊。

这就是天才吗,真可恶。

看起来没什么肌肉,但应该能打十个我。

我身边为什么都是这种男人。

……奇怪,为什么我要说“都”?还有谁吗?

我在一旁将牛肉焯水,撇去浮沫,心中万分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实施“用塑料刀威胁因陀罗把我放出去”的计划。

“之后呢?”因陀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