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哪怕是伤筋动骨的重伤都好得差不多了。他现在还裹着绷带。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因陀罗故意的。
故意保留我给他的伤口。
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
想让我内疚?
我盯着书页,心里有些闷闷的。
受害者带着伤出现在伤人者面前,他成功了,我的确感到十分歉疚。
我不知道会这么久伤口还不好。
那一定很疼。
看到我发呆,因陀罗也没有生气,只是说:“你能培养自己的爱好,很好,”他想了想,说,“我这段时间比较……忙。在我不能陪你的时候,我允许你……做任何你想做的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若有似无地在我的发顶擦过,湿润、滚烫而柔软。
“我允许你随意取用我的收藏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点,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腕,指腹感受我骨骼弯曲的弧度。靠近过来,黑色的绮丽花纹在红瞳中旋转:“我允许你对我胆大一点,热情一点……我给予你伤害我的权利,要求你做任何你想做的,命令你展示给我你最真实的一面,”他的低语仿佛是喘息,“我们还有很长时间,要一起度过……你要让我更了解你。”
我本能地开始反胃,怒火令我血液沸腾。
那一屋子令人毛骨悚然的“仿制品”,他了解得还不够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