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整日望着窗外不变的景色,神色厌倦。

不知从何时开始,气氛沉默起来。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讷讷地将所有相片小心地装回去。

辉夜忽然伸手将我揽在怀里,我怔了下,小心地看了下她的表情,紧张地、顺势枕在她的膝盖上,乖巧地做她的玩偶。

尖尖的指甲划过我的嘴唇,粘上些许鲜红口脂。

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的傲慢很让人不舒服。”

她的动作一停,抬起眼睫。

“连给我碰下都不舍得,因陀罗?”

我顺着辉夜视线的方向看过去,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因陀罗。

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有多久,目光沉沉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他看着我说。

寒意在瞬间爬满全身。“别靠近我!!”我尖叫着滚到了地上,险些将辉夜掀翻在地。

她怒不可遏地瞪着我。

我顾不得许多,连滚带爬躲到辉夜的轮椅后面,抓着她垂落在地的繁复和服的一角瑟瑟发抖。

辉夜厌恶地拽了下,冰冷训斥:“松手!”

我目露哀求。

冷汗已经浸透了贴身衣物。

辉夜冷冷地瞪着我,毫不留情的嗤笑声响起:“因陀罗,你比宇智波家的那几个做得还烂啊。”

我听见因陀罗走过来的足音。

每落下一步,我就哆嗦一下。

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
尖锐的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