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直都很热情,”他波澜不惊地说,语调没有起伏,“只要见到我就十分喜悦,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,我就不会再这么长时间离开你了。”

最后半句话,他是对我说的。

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。

我大口喘气,满头是汗,紧张地看着他。

“你要对我说什么?”他静静地问。

……欢迎回来,因陀罗?

我哆哆嗦嗦往后爬,慌不择路站起来想跑。

他踩住我的衣摆。

我摔倒在地上,听见布料被撕裂的声音。

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脚踝。

那里早就有一圈淤青。

我的眼前闪过混乱的,潮湿而闷热的仓库,狭窄又黑暗的衣柜。

被束缚的手腕。

甘甜猩腻的血液。

舌苔滑过脆弱的眼球。

疼痛。喘息。挣扎。撕咬。

捕猎与被食用。

我尖叫出声:“辉夜!!!”

他握紧我,攥着脚踝我往后拖,我死死抠着地板,指甲翻卷着出血。

“辉夜!!辉夜!!!”

白发的美丽女人,冷淡地注视着这场闹剧,事不关己地安静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