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辉夜让我想起了她。

我的母亲并没有辉夜这般美丽高雅,但也不会对我冷嘲热讽、漠不关心。可以说,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可她们身上的气质,还有对待我时,给我的感受,就如同母亲一般。

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母性。

当然,这话我是不敢告诉辉夜的。

辉夜的手掌很冰凉,宛如月华凝成,我却感到了温暖,不由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。

“辉夜……好温柔啊……”

“?!”

辉夜猛地收回手:“胡言乱语!是要我把因陀罗叫来,好好教育你怎么对我说话吗?!”

我一听见那个名字,就打了个哆嗦,脸色煞白。

喉间泛起腥甜的、陌生的血腥气。

眼球模糊而刺痛,不受控制地流泪。

“不,”我小声祈求,“别。不要……是我错了,我只想和辉夜待在一起。”

“……哈啊?这么怕?”

她硬邦邦地问。

“那小子已经把你吃掉了?我怎么没有吃到他送来的红豆饭?”

“吃掉?”我说。

虽然很疼,但因陀罗到底没真的吞下我的眼睛。

“……”

她神色不定地瞪了我一会儿,忽然把脸别过去,一个人生起了闷气。

我疑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