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看了下腕表,站起来:“我还有飞机要赶,就不多留了。你们好好玩,”他说,“账我已经付过了,就当是我请。之前的账单麻烦寄给我,这孩子的花销怎么能让外人负担。”

“多谢了,”鼬平静道,“不过自己肩上的责任怎么好让带土先生承担,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。”

带土盯着他,慢慢眯起眼睛。

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“不,”鼬不为所动,淡淡地说,“恰恰是明白了您的意思。即使是长辈,在履行关心小辈的职责时,手伸得太长,也是会被砍断的。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,您的观念已经落伍了。”

带土扯了扯嘴角:“好大的口气,病秧子来讽刺我年纪大?你还能活几年?”

鼬与他对视,不闪不避,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变化,眼睛乌沉沉的:“只要比您命长就行了。”

威胁的意味浓重,几乎到了锋利的程度。

带土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。

微妙的焦灼与拉扯感。

手臂与后背爬出鸡皮疙瘩。

半晌,带土忌惮地看了眼窗外,忽然笑起来。

“好啊。”他理了理衣袖,道,“难缠的小鬼头,本事挺大的。年轻气盛,以为自己能单枪匹马对付那家伙?让我见识下吧。”

他忽然弯下腰,手臂撑着沙发边缘,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下。

湿润又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