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不笑着的时候,那张被毁容了的脸是很吓人的。
或许是因为与斑是叔侄关系,他身上同样有着某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。只是平时刻意收敛,显得亲切。
鸦雀无声。
噤若寒蝉。
带土拍了拍我肩上不存在的灰尘:“你对他人总是太温柔了,让那些东西也以为自己有机会。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都交。这里是,那里也是……”
带土死死盯着我的背后。
我转过头望去,落地窗外,除了一辆停在街对面的黑色的陌生轿车,几个行人外,什么也没有。
“真让人操心。”他慢慢地说,对我笑了笑,“在外面玩累了,就回家休息几天。只要别忘记你真正爱着的人是谁。”
佐助冷冷地笑了下,嘲讽意味十足。
“需要多休息的应该另有其人——男人上了年纪就开始走下坡路了。”他眼神冰冷阴郁,“不行了就别留下碍眼。”
带土睨了他一眼:“……牙尖嘴利的小鬼头,对长辈尊重点。我还年轻力壮,不劳你操心。”
他看向我,若无其事地上眼药:“不过斑那老家伙的确年纪有点大了。”
我:?
真的好吗?他真的要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?在座的四个人里,其实是他最为年长。斑没比他大多少岁。
而且这和我的关系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