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不及防,我愣了一下。

紧接着,我快速看了对面一眼,额头微微冒汗:有人在桌子下面,仿佛提醒我似的,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小腿。

像是无意间交换双腿交叠的姿势,又像是手段巧妙的调丨情。边界暧昧模糊。

鼬和佐助的表情都很正常,我不知道是谁干的。

一切都隐藏在桌面下。

……怎么有种偷丨情的感觉!

“告别吻。”带土煞有其事地说,将我的脑袋掰过来看着他,有点在鼬和佐助面前耀武扬威的意思,“据说在意大利,妻子会对出门行军的丈夫献上祝福之吻。以求他不被死神与战争带走。”

带土的思想还挺西化的……!只是去国外开会而已!好夸张!

“没有告别吻?”他要求,“那至少给我个临别礼物。”

我犹豫。

“我们不是挚友吗?”他不满,“你和两个挚友出来约会,留我一个人飞去工作!难道只有他们俩是你的挚友?我算什么?你的心里还有没有我?!”

为什么像丈夫逼问出轨的妻子?

我冷汗直流。

莫名其妙心里发虚。

想了想,我把手机链解下来,送给他了。

“还有谁有?”他很警惕。

“只送了你一个人。”我只买了一条……这个普通周边手机链为什么忽然这么抢手!

“其他人都没有?”

“都没有。”

“斑也没有?”

为什么要在这里提到斑?这对叔侄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不对付了?!

为什么啊!

我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带土看起来挺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