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抽屉最里层。”鼬说。

他怎么知道的?

拉开抽屉的声音,打开药盒的声音。装着温水的玻璃杯和几粒药丸放在掌心。

“你多久没按疗程吃药了?”佐助问。

“根据记录来看,”鼬冷冷地说,“她根本没吃过。”

他翻我的病历!!

“我没有……!”我的声音尖锐得不可思议,挥舞着手臂要站起来,被人死死按在沙发上,“我没有生病!”

“如果你不愿意定期去看心理医生,”鼬平静地说,手掌很稳地压着我乱动的四肢,“至少要遵循医嘱吃药。”

下颌被捏了下,我吃痛张开嘴,凉凉的药丸丢在了舌苔上,在苦涩蔓延开之前。温热的水灌了进来。

佐助含着水吻住我,舌头伸进来,拇指强硬地掐着我的喉管,逼迫我做出吞咽的动作。

我呜咽着被迫吞下去。

嘴角溢出的清水被人舔掉了。

佐助喘息着松开我。

我揪紧袖子,低着头吧嗒吧嗒掉眼泪,洋葱的汁水太刺激了。

“这种情况有多久了?”

“什么?”

“焦虑、惊悸、失眠、恐慌、强迫症……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吓到你。”佐助低喘着,慢慢地说,语气逐渐笃定,他聪明得惊人,擅于捕捉蛛丝马迹,“我很早就想说了,你太过勉强自己了。是因为什么?工作太辛苦了?我见到你的时候,你总是在拼命工作,对自己苛刻到了不正常的地步,而且在极度害怕什么事发生。就像如果不这么努力,会有人立刻把你取而代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