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身,佐助挽着袖子走过来。

我还以为他恨不得离鼬八丈远呢。

“帮忙把这些食材切成块吧,”我说,佐助手掌有伤口不能碰水,“大约是一口大小。拜托了!”

因为佐助负责接下来文化祭的安保工作,作为当天企业合作方展台负责人的我,和佐助短暂地聊了会儿当天的应急预案、现场秩序维护等工作。

鼬在旁边安静地听着。

大概是聊得太投入了,切洋葱的时候完全忘记做防护,眼泪啪嗒啪嗒落在了案板上。

“欸?”我愣住了。

一阵天旋地转,我迅速被人抱到了沙发上。冰毛巾盖在了眼睛上。

眼球火烧火燎地刺痛。

眼泪根本止不住,像坏掉的水龙头。

我被吓了一跳。

锅里还烧着东西,我还要站起身去查看。

有人握着我的手,把我按下去,跪在我面前,低沉地叹了口气:“你不要太勉强自己了。”

对讲机、镣铐和警棍相互敲击着,发出细碎窸窣的响动声。

是佐助的声音,他顿了顿,大概是没有安慰过人,有些艰难和生涩。

他慢慢地问:“药在哪里?”

受刺激而流出来的眼泪很快浸湿了毛巾,我沉默地呼吸着。

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我嗫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