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”我尖锐地说,像被夺走鸡蛋的母鸡,“那是我的东西!是我的!!”
佐助任由我尖叫了一通,等我累了安静下来,才冷静道。
“我知道的,别害怕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”他有些生涩地抚摸我的脊背,我小声抽噎起来。
“我没生病!”我控诉他,“你逼我吃药!”
“嗯,”鼬淡淡地说,“都是佐助的错。”
佐助:“……”
佐助看了眼鼬,大概明白过来刺激的源头。
“是不是,”佐助说,“你太久没回去,想家里人了?”
“我没有!”
我呜哇一声大哭出来。
佐助的手臂有些僵硬,他想了想,将我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脊背,一下一下缓慢又不熟练地抚摸。
巡查上岗前的入职培训有心理学,要求他们学会如何安抚事件现场的受害人。
一条毯子,和一盒热牛奶。
如果没有这些,至少提供一个拥抱。
大概是吃了药,脑子里的思绪很迟钝,呆呆的,有些麻木。我不应该吃的,我早知道这会影响我的思路,我又做错事了,事情越来越糟了,我总是做错误的选择。我抱着双臂,蜷缩着安静地哭了会儿,小声地,乱七八糟地说着发泄的话。
“我想回家,”我喃喃道,“我想和妈妈在一起,去田里种菜,挖土豆,还有拔胡萝卜……远处的湖面上有蜻蜓飞过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想变成大人……工作好累好辛苦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