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安蒂翻了个白眼。

她开始喝闷酒后,格拉帕就转而看向了波本:“换个地方聊聊?”

波本笑着点点头。

他们离开了人多的地方,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,谈话的声音都隐没在了音乐和喧闹之下。

“你过来找我,不会是想问那个的吧?”格拉帕似笑非笑。

“毕竟上个月我参与了贝尔摩德的行动,”波本回了一个微笑,“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

格拉帕轻哼一声:“那你说说看,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
“你和绝望残党有过接触对吧?”

波本没有回答他的话,还反问道:“比如那位叫边谷山的女孩?”

“哈,难怪琴酒讨厌你,你说话的方式怎么跟贝尔摩德似的。”

格拉帕嘴角一抽:“你都见过边谷山了,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她不就好了,或者去问贝尔摩德,来问我做什么?我知道的其实也很少啊。”

“谁让贝尔摩德是个大忙人呢。”

格拉帕了然地点点头:“哦我知道了,你问了但她没说。”

波本:“……”

“瞪我干什么?”格拉帕瞪回去,“现在是你找我要情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