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是真心认为没那个担心的必要,绝望残党好像完全没有要找组织麻烦的意思,宴会那次袭击后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击,感觉象是把黑衣组织当空气了一样,直到现在都没有干出什么事情来,只是其他人都觉得绝望残党是在憋个大的,因此每天都很紧张。
嘛,反正格拉帕是无所谓组织被不被打的,都干这行了,他还是有这方面的觉悟的,大不了死翘翘。
“担心什么呢?”基安蒂挑眉。
格拉帕摸着下巴:“唔,担心会被找麻烦?”
“谁敢找琴酒的麻烦?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另一道声音插进了话题,几人扭头看过去,就见波本走了过来,“琴酒又不是无敌的。”
格拉帕瞥一眼过去:“你这么说,会被琴酒讨厌的。”
“他本来就讨厌我。”
波本耸耸肩:“再说了,我也讨厌他。”
“嚯,”基安蒂给酒杯满上,对波本举了举杯,“波本,你是真大胆。”
“琴酒不爽的人多了去了,他又不能真的干掉我。”
波本好笑地看向基安蒂:“总不能因为火气大就随便找个理由把我干掉吧?”
基安蒂的眼神在波本和格拉帕中间打了个转:“听你的意思,你也知道琴酒为什么心情不好啊?”
“可恶,为什么我不知道?!”她怒了,“你们是不是故意排挤我的?”
格拉帕打着哈哈:“没有啦,那种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,不然你也会和琴酒他们一样心情不好,现在不是挺好的嘛,你还能开开心心出门逛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