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本深吸一口气:“那我还是去找边谷山吧。”

“你是真的不怕死啊?”格拉帕还记得一年前被边谷山揍了一顿的事情呢,后来他还近距离围观过那女生和琴酒打架的场面,只能说是相当惊悚了,尤其是当边谷山的刀切下了琴酒的一撮头发后,哎呀他是不敢回忆当时琴酒的表情了,“可别当她是普通十几岁小女孩啊。”

波本好脾气地问道:“她怎么了?”

“她可是能拿着刀把琴酒压在下风的人啊,”格拉帕咂咂嘴,“不过也有可能是琴酒不擅长用刀的原因?但这不妨碍那女孩证明自己的实力,她甚至能一刀把枪砍成两半呢,压根都反应不过来开枪。”

波本笑起来:“所以你被她打过?我听说边谷山是你带进组织的,该不会是你挨了她一顿打被迫把她带进来的吧?”

格拉帕僵硬了。

“……才没有。”他假装淡定地说道,“是她想要向绝望残党复仇,所以才加入进来的,而且与其说是加入,说她是和我们合作还差不多,她会帮忙做点任务,但不完全听命行事。”

“难怪。”不然以边谷山的实力,一年时间肯定能够获得代号了,不至于还在用着自己的名字称呼。

“复仇的话……”波本回忆了一下当时见到边谷山时的对话,“是和她的少爷有关?”

“是啊。”

格拉帕说道:“她那个少爷,好像是叫九头龙啥的吧,被绝望残党迫害了,所以她想要向绝望残党复仇。”

他还看了全程现场呢。格拉帕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一年前发生的事情:“虽然我觉得她是自作多情了,那个叫九头龙的看着完全就是自愿加入绝望残党,没有半点被迫害的样子。”

“更别说九头龙还放了她自由,哪个组织老大能有这份心啊,入了这行基本到死都是这行的了。”

波本听着格拉帕描述当初的情景,表情逐渐古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