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们村子全活了下来,没一个冻死的,畜生们也活得好好的,全靠的它。”
“你们还给畜生棚子里烧煤?真有钱!”
“我倒是想啊!一往牛棚子里放火,它们就怕得不行,快蹬到人身上来了。又怕烟子熏死它们,只能把牛擦一擦,接到院子里放着。”
这又是超出耶律重元理解的话了。在他的认知里,辽国境内每逢冬日下雪天,大片人和畜生冻死饿死才是正常的。哪有那么多柴、那么多炭可烧呢?就连他们王庭,也挨不住冬天,只能靠南迁躲避寒冷。
可他们说……
人在大脑宕机的时候,是会搁置议程,处理下一个指令的。耶律重元张了张嘴,短暂关机后再度重启:“那你们说的,他抓住本地的豪强,挨个清算的事情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见过吗?”耶律重元问道。
其实他更想问的是,你们是在人云亦云吗?不会是随便谁传出去的,被宋国使了手段风一样地传出去后,遍地信以为真了吧?
要问为什么耶律重元会有如此这般联想,只因为……辽国官府做过类似的事。
苏轼再度听懂了耶律重元的言外之意,也不反驳,只抱着手臂笑而不语。确实啦,他们确实在宣传上使了不少的手段。云州临时版《求知报》的主编就是他呢。但是……
“谁说我们没看到的?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我娘的案子,就是小贵人亲自审的!行刑那天,我们也亲眼去看了!犯人可是痛痛快快地被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