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问题来了,这种示威到底是名副其实, 还是狐假虎威呢?
他迅速整理好了表情, 像寻常途经的游客般凑到人堆中去,面上挂起了好奇的微笑:“敢问诸位, 你们口中的‘小贵人’就是这雕像上的人物吗?你们缘何要祭拜他?”
方才还在谈笑打趣的人群被吓了一跳。他们纷纷侧目看向耶律重元:“你不是云州人吧?辽国来的?”
耶律重元心里一咯噔。
明明你们半年前也是辽国的。
他面上微笑不变:“是。”
“我这位朋友刚从涿州来,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。你们就好好给他介绍介绍吧!”苏轼立刻看穿了耶律重元的打算,也凑上前去, 笑眯眯地说道。
他仍是少年人的身量,长得也面善, 比长相显粗犷的耶律重元好接近多了。人群们瞬间打消了疑虑, 热心地你一言我一语讲起了扶苏的功绩, 和这间祠堂的来历。
耶律重元被迫听了整整一刻钟敌对国家太子的彩虹屁,听得脑袋都要晕了。什么智取蜂窝煤呀,勇斗张家人呀。有的还像近古的故事, 有的已经接近了传说级别, 不似真人。
别的不说, 世界上怎么会有有比木柴还好烧的燃料呢!明珠蒙尘了那么久,居然被这宋太子火眼金睛发现,还点石成金了?
耶律重元刚在心中哂笑了声, 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。等等,他们刚才在官衙里,是不是提到过烧炭的问题?苏轼说了句“主要是烧得起”,该不是因为这个吧?
他脸色忽然变得古怪,目光直指苏轼。后者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一样,点了下头:“就是殿下发现的。”
“只是怎么发现的,就不能告诉你了。”
顺着这二人的话,人群也议论了一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