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谁问你了!”
苏轼笑嘻嘻地:“没人问,那我自己说!我升云州通判了,是从五品哦,从五品。”
“子瞻,你悠着点。”范纯仁在他身后,默默捂住了他的嘴:“没人说过你这样很容易被人打吗?”
“唔唔唔唔唔……松开让我说,太子他就说过啊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那太子殿下的修养还真是好。
不过苏轼的年龄实在太小了,跟朝臣的儿子差不多大小。大家虽然看不惯,却实在懒得跟他计较。谁十二三岁的时候不轻狂啊?等长大就好了。
但等以后,他们就能知道,不,其实根本没有变好。苏轼他还真轻狂了一辈子。而且真的有他一次嘚瑟过头,以至于被人套了麻袋。
不过,那都是后话了。
最近朝廷上最热门的话题,莫过于云州。就连苏轸进宫之时,妙悟都忍不住问她苏轼的事情。听说她才是劝动苏洵松口的大功臣,连忙追问她到底怎么回事。
苏轸徐徐道来,妙悟听得一脸满足,真心实意地夸赞她道:“真厉害啊,阿轸,这个家没你不行!”
苏轸盈盈的眸子,却在听到这句话后倏然黯淡了下去。藏在袖子里的手也捏紧。
“怎么了?不舒服……还是有心事?”
妙悟敏锐地观察到了不对。
她的弟弟从小也喜欢露出这个表情。但他甚少说自己的心事,每次都搪塞过去。自从妙悟明白自家弟弟到底有多聪明后,就不再细问了。天才的烦恼和她等凡夫俗子不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