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考验他什么呢?结合提前公布的云州知州的消息,难道是太子殿下是在示意他投桃报李,表个忠心?
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啊。
王安石十万分地狐疑道:“可我是太子殿下党羽一事,难道不是四年前就广为人知了吗?”
他四年前,也在汴京街市上的饮子店里,拜过了太子殿下啊?拜了吧?没记错吧?
当扶苏在舆图上最后一块空白处,利落潇洒地写上“章惇”的名字,开心于云州再也不是草台班子,而是北宋豪华天团时,丝毫不知道,他属意的天团之首正为他一句话彻夜失眠。
——
三日后,云州选官考的结果公布了。朝野虽然哗然,但也都福气。无他,只因为太子殿下公布了一份判例名单,把每一题的出题意图,上中下三种答案都一一展示出来。
每一个官员也都写了,他为何适合这个位置而不是其他。
其中,最引人瞩目的,当属每一题的“最下等”答案展示。何等是扶苏看到了一头雾水,满朝文武的脑袋上都冒出了问号。
然后,他们的目光齐齐指向了一个人。
张尧佐:“……”
他大声道:“看什么看!又不是我写的!”
此人虽然蠢坏,但毕竟要脸。知道自己闹了笑话,但借着匿名的东风,死活不肯承认。
“哦,那你说是谁写的?王安石?苏轼?”
“哎哟,谁叫我啊?”
满面春风的少年突然蹿了出来:“你们怎么知道我升从五品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