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刚狠狠撇下的嘴角终于抚平了。他的脸上虽有郁色,黑漆漆的眼珠子却滴溜溜转了起来:“好啦,我知道啦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们刚才又在干什么呢?我怎么听到好像有人在哭?”
扶苏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。
而村民们看到小贵人和刚才闯入的陌生人站在一起挨得极近,还亲亲热热地说话已经认可了小贵人的话,觉得他们是自己人了。既然是自己人,那么他问的话就要回答。
“我们在商量给小贵人建祠堂之事!”
会心的笑容从扶苏转到了苏轼的脸上。他一脸兴味盎然地问接话的吴老汉:“哦?不是好事一桩吗?怎么还有人哭起来了?”
“还不是小贵人他不同意!他马上要走了,却连念想都不舍得给我们留着点。”
吴老汉回答道。
其实,他的心中有个私心:新来的看头发、牙齿也是个贵人出身,而且和小贵人关系极好。说不得由他出面,但凡劝上两句,小贵人就肯建祠堂了呢?
这也是村民们心中的想法。
他们和吴老汉一齐,诸多道眼神殷殷地看向了苏轼。
扶苏却倏然瞪大了眼睛,仿佛遭遇了什么背叛似的:“你们怎么……颠倒黑白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