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细一看,哦,原来是个脸嫩乎的。多半还是个孩子呢。难怪小贵人认识啊,两个都是孩子,极有可能是玩伴吧。
扶苏从马上之人遥遥唤道:“你还在村民面前秀马术。你难道不知道,吴家村以前走私过好多战马给大宋吗?”
苏轼:“……”
坏了,这个他真不知道。
走私过马匹,对马的脾性最了解,自己想秀一路上练成的技术不就是班门弄斧?苏轼立刻刹车,哦不,刹马,满脸郁卒地一跃而下。他最关心的,其实只有一个问题:“殿下,你到底怎么隔着老远发现是我的。”
“不是我看到的,”扶苏的心情十分好,也就不介意告诉他真相:“是猜到的。”
“猜出来的……”
苏轼一下子就想到了官家。扶苏说自己不日要去其他地方寻找矿场的那一封信,官家其实回了一封。难道说,他就是在那封信里……!?
苏轼很生气,苏轼骂不出来。
能骂什么呢?人家官家和殿下本来就是亲父子,搞点儿偏心的剧透本就理所应当。他又唱又跳的,倒成了丑角。
但扶苏好像看透了他心头所想:“你猜官家说了什么?”
“他只说了句‘肃儿担心之事,朕已有了法门’,可一个字没提会有人北上,更没提那个人是苏小郎你呀。”
换句话说,全部是他推理出来的。先是推理出“有法门”指的是朝廷会有人帮忙。至于是谁?怎么帮?扶苏第一个想到的就是《求知报》的有关的人。其中知道他在云州的,又愿意千里奔赴而来的,有且只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