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哭是因为舍不得他吧?怎么成了因为他不许建祠堂?
苏轼高高地“诶”了一声,对着本人说出了他的一番高论:“可这不是刚好吗?”
“刚好解决了赵小郎你担心的那桩问题。”
他掰起手指,收小了声音,一条条地说起给扶苏立祠堂的好处:“你不是说,佛教没有向心力,不足以让百姓们拧成一股绳。”
但是你的祠堂就可以。
“云州方才被狄将军攻下,民心正是脆弱之时,未必觉得自己也是宋人。”
你的祠堂,不仅能起到事迹宣传、收拢民心的作用。云州人都拜你个当朝太子了,还能没有归属感么?
“而况日后总有一批官僚会来到云州,正好你的祠堂在,对他们还有威慑作用,还有利于澄清吏治。”
“所以,赵小郎,你还有马上理由不答应呢?”苏轼问道。
苏轼每说出一个理由,扶苏的脸色就灰败上一分。从理智角度思考,他知道苏轼的提议是最好甚至唯一的解法。但是……搞封建迷信活动的神像是自己的脸,这件事真的很膈应人啊!!!
扶苏有十分的理由怀疑,这是苏轼对他刚才让人装杯失败行为的报复。但现在说这个没用,该找个合情理的借口辩论过他才行。
扶苏的眼珠转了又转,终于想到了一条好说法。他掷地有声道:“私自建庙乃是淫祠行为!而且,哪有君主还在世百姓们就私下建庙的?这不是在挑衅官家么?”
苏轼却悠悠然地说道:“昔年诸葛丞相去世后,蜀中遍地私自建庙的。你晓得后主是如何处理的?他把民间的庙全推了,自己以官方名义立了一个丞相之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