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梅尧臣既然问他这个……
“难道说,秋闱的策论要考这个吗?”
“是本没这个可能的。但是宋夏和谈之后,官家迟迟没有调任富相公出京。今年又是他担任考官,想来是会出些切中改革的题目。”
“所以,除却从前的农桑、水利、徭役、商贾、边事以外,你方才所说的每个条目,亦都要好生准备一番。以富相公的性子,多半有一二题与之有关。”
扶苏两眼一黑:“……”
早知道刚才就不说那么多了!可恶!
“重文轻武,这个也要准备吗?”
你们不都是文官吗?阻止朝廷重文轻武,不是砸了你们自己的饭碗吗?
梅尧臣捋须笑了笑。但扶苏只觉得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有种狡黠的意味:“这倒不会。不过是老夫想听一听,赵小郎于此事上,到底有何高论罢了。”
“……好,我写。”
写得有多不客气就不关他的事了。
扶苏算是识破了梅尧臣话里的诡计:答对了可以早点下课没错。但谁也没说过,课下后不布置作业呀!
被套路的他像是背上了沉重的龟壳,回到了宿舍里。定睛一看,苏轼已经在那儿等他了。
对了——
扶苏立刻忘却了苦恼,跑到他的身边:“苏小郎!”
“诶。”苏轼比了个手势:“我知道你要问什么,先等等,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