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扶苏可不一样——他是和仁宗在奉先殿对线过的。虽然只是他的单方面输出。
鉴于回答完这个问题,就能下课,扶苏不得不慎重对待。他稍稍思量了一会儿,才试探性地回答道:“是……冗官、冗军、冗费,这三冗吗?”
梅尧臣:“……”
见人迟迟没有回答,扶苏有点儿慌,又追加了一个答案:“是强干而弱枝?”
“……”
“呃,兵力疲敝?”
“……”
“重文轻武?”
“……”
再多的,扶苏是真的想不到了。北宋灭亡的罪魁祸首其实还是宋徽宗、宋钦宗两个类人父子。但那是一百来年后才出生的人。他总不能这个时候跳预言家吧?
而且没记错的话,庆历新政和王安石变法,好像目的都是解决他刚才说的那些问题?
扶苏小心翼翼,又有点犹疑地问道:“倘若我说的都不对的话,梅博士您是怎么想的呢?”
“我还能有什么高见呢?”梅尧臣话中似有无限感慨:“赵小郎,有时候我当真不知道,你的家里人,到底如何教导于你的。”
竟能如此……如此……
恕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了。
“所以是我说得对的意思吗?”扶苏喜滋滋的,他就知道历史课本上教得没错。
相反的,梅尧臣也不用做出那种表情嘛。他也是开了挂。不如说,能在庐山中,识得庐山真面目,才是非常了不起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