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祭酒批出来了升斋考试的卷子。我比你考得好哦,嘿嘿。”虽然只有一题的差距。但好就是好。值得狠狠炫耀。
扶苏的脑袋边上,立刻挂上了两条黑线。说实话,这事儿他一开始就没在乎过,现在更是早就忘了。但看苏轼得意洋洋的样子,难免让人不爽。
他只用一句话就杀死了比赛:“七岁赢三岁,胜之不武。哦对了,我马上要四岁了……那还是胜之不武嘛。”
苏轼:“!!!”
“赵小郎,你!”
他的得意脸转瞬变成了气急败坏,偏偏又无法反驳,只好呆立在原地,脸色涨得通红让扶苏珍惜地欣赏了好几秒——这可是限定版哑口无言小苏轼。以后都是他怼得人说不出话,什么黄庭坚啊、佛印啊。都是受害者。
可要好好欣赏上几眼。
说不定以后还能拿出来吹嘘——我嘴炮单杀过苏子瞻!
看够之后,他方才正色道:“好啦,我且问你,你白日为何不愿意拜范公为师?”
苏轼听了这话,立刻警惕起来,朝左右看了又看:“今天也有别人问我,但我都没说。只告诉你一个人。你可一定要保密。”
扶苏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:“……好。”
怎么办?突然不是很想听。
苏轼挨挨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你有听说过那个传闻么?范公在他年轻的时候,家中贫穷,所以就把粥风干,每当到了饭点,就割下一份,用以果腹。”
“这和你不愿意拜他为师有什么关系,呃……不会吧?”
扶苏只觉得万分不可思议,他感觉自己脑浆要烧干了:“就因为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