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:“?”
咦,苏轼是怎么回事?且不说范仲淹在后世评价甚高,就算在当世也是赫赫的名臣。从功利角度说,拜他为师也是件百利而无一害之事。当然了,在场的人都是视功名利禄如浮云的庆历改革派,这样的话不好当众说出口。扶苏决定私下再问问怎么回事。
范纯仁也没多说什么。师徒本就是端看缘分,他作为师兄更不会强求。而况杨安国的人品学问也很好,拜在他门下学习也没什么好遗憾的。
不过,问题又来了。
范仲淹现在远在边关,短时间内不会回京。但秋闱近在眼前了,小扶苏的策论授课该怎么办呢?博士们又是一番摩拳擦掌,试图争夺最后的名额。但很快又死了心。
因为小扶苏手指一伸,坚定地指向了人群中的一个人:“我选他!”
至于理由也很充分。
“因为我答应过梅博士要做一篇文章,至今还欠着他的。”
梅尧臣一捋胡须:“哼,原来你还记得。”
扶苏和其他人都忍不住侧目:这个时候就别口是心非啦梅博士,你明明就是很高兴吧,唇角都忍不住翘起来了。再笑,你的同僚要打你了!
“罢了,既然你还记得这回事,便由老夫教你如何做文章吧。”
梅尧臣嘴上虽然傲娇,动作却一点儿都不含糊,一把捞走了扶苏,以免迟则生变。临走去还不忘嘱咐范纯仁:“赵小郎的卷子改完之后,记得送往老夫那儿去。”
范纯仁对梅尧臣带走新师弟的举动没有一点不满:“是。”
说完,名义上的新师徒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