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但不能让师兄们怒气冲冲地下田,而是要兴高采烈地下田。”
兴高采烈,怎么可能呢?
有的人还在眉头紧皱,苏轼却眼前倏地一亮:“莫非你是说……”
他骤然压低了声音,但说出的内容还是使得所有人面上一肃:“……官家?”
扶苏缓慢而坚定地点头。这也是他一开始打算用来游说祭酒的办法。
他举了个例子:明明一开始大家对填问卷附赠的澄泥砚感兴趣,一听说膳委会要做的事可能会直达天听,纷纷表示砚台不要了,争相着填起问卷来。
这还是间接的与官家联系,倘若能直接面见天颜,只是亲自下个田而已,谁会不乐意?恐怕让他们家里奉上田产白送给国子监,都乐意得很!
大家都狠狠吸了口凉气。
苏轼更是直言不讳:“赵小郎,还是你狠!”
扶苏谦虚地表示:“哪里,我也只是从收集问卷得到了灵感而已。”
杨安国则深思片刻,摇了摇头:“区区一点小事就要惊动官家,是否不够稳重了?”
苏轼十分上道地补全了借口:“但官家不是给咱们刚发了一笔膳补银嘛?学子们沐浴天恩,感激涕零,主动下田耕作贴补膳堂。您作为国子监的祭酒,请官家来看看学生们,怎么了?有什么不妥嘛?”
范纯仁:“……”
曾巩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