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澜:“……”
就连扶苏也要“啪啪啪”为他鼓掌了:小小年纪就参透了两头骗的精髓,此子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。
杨安国哑口无言,用手指指着苏轼,却对他笑嘻嘻无辜的模样没辙。只能好气又好笑地放下手:“念在你是为国子监考虑,这一次也就罢了。以后为官时。万不可以蒙骗为生,要上对得起官家,下对得起百姓。”
“什么?您已经默认我以后会当官了?”
杨安国点了点苏轼的脑袋:“你不当,谁还能当。”
当然,他也没放过默不作声、试图装低调蒙混过关的小扶苏:“还有你,你更是个猴精!”
范纯仁&曾巩&李观澜&程颢:“……”
他们此刻的想法空前一致:明明没被点名,但是感觉被骂了怎么回事?话说回来,他们坐在这儿提出过一句建设性意见吗?破天的补丁都被两个小孩子给打好了。显得自己好没用哦。
李观澜试图补救:“那我们该怎么联系得上官家?”
是哦。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要是官家的圣驾不能驾临国子监,刚才所设想的一切全是白搭。
在场的人,有不少官员之子。但要说真的到能直面圣颜的唯有一人。他们把齐齐目光投向了祭酒杨安国,杨安国似乎也准备接下重担。
“老夫今夜便上疏官家条陈此事。”
但他是区区一个国子监祭酒,能条陈达天听,优先级上却远远不如三司六部的相公尚书侍郎们。官家何时愿意接见他,又肯不肯亲临国子监?杨安国自己心里也没底。若事不可成,他又该求助哪位友人呢。
“我也去。”
一道嫩嫩的声音突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