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纯仁一下子放松下来,不知是为了完美解决的事态还是为自己不用拉架。他笑道:“原来委员会的主意是赵小郎想的?就凭小郎你方才那番话,升到治事斋来也指日可待了。”
李观澜捅了一把曾巩:“我当以为你在开玩笑呢,原来是你慧眼识珠,一眼看破赵小郎的天赋?”
曾巩笑而不语。
其实也在心里暗暗吃惊。
别看扶苏说得好像轻描淡写,但在场各位都逛过汴京的街市,又有谁能见此而及彼,联想到国子监膳堂也要像小摊贩一样竞争呢?
那是非常了不起的才能。
甚至比扶苏做的诗,更让偏爱实干的曾巩侧目。
杨安国突然开口:“好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委员会的章程都看过了罢?”
“是。”
“看过了。”
“那便照着章程执行罢,分工你们自己商量着办,准备好了便在膳堂试行。我到时候也会上奏疏给官家。”
一听到“官家”二字,众人的表情纷纷严肃了起来。杨安国见状满意地点点头,又点了两个人的名字:“苏轼、赵宗肃,你们二人随我过来一下,我有事要问你们。”
小孩子最怕什么?
最怕大人们叫自己全名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