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钻狗洞造成的精神创伤有那么大吗。”
怎么从皇帝到丞相,再到师兄,一个一个的都爱拿这个说事呢?扶苏对此很是不解。
程颐似乎被呛到了,又或者觉得夏虫实在不可语冰,冷笑一声,不再开口与稚子辩驳。
他那副模样十足的傲气,看得好脾气如扶苏,也多了三分火气。
对理学印象-1-1-1。
“程兄不妨仔细说说,我哪里用、怎么用你哄了?”
程颢:“到时候事实一看便知。何须今日多费口舌?”
扶苏气得咬牙,刚要追问,教室的门却突然大开,一个学者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
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迫消失无踪,范纯仁、曾巩、程颐等人纷纷行礼,恭声道:“杨祭酒。”
扶苏也压下脾气,有样学样:“杨祭酒好。”
这还是他入学以来第一次见到祭酒,杨祭酒知道他真实身份几何吗?仁宗有没有跟人私下通过气?
祭酒杨安国环视教室一圈,摆了摆手,示意其他人不要多礼。
然后,他径自走向了程颐的方向:“程大郎,我听你令尊说过,自我将这委员会会长一职托付于你,你就对它十分看重,夜不能寐,不将之做好不罢休。”
程颐再无方才的气焰,无比恭敬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