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下意识地抖了一下,思考起自己最近犯了什么事来……难道是相国寺夜市摆摊的事情被发现了?对了,他们喝退流氓的时候说过自己是国子监子弟!
扶苏缩了缩头,悄悄看向苏轼的方向,只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咬住嘴唇,低头凝视自己脚尖。唯一知道内情的范纯仁一只手摸摸他们一人的头:“祭酒等着你们呢,快去吧。”
又用极小的音量道:“ 莫担心,祭酒非是迂腐之人。”
我知道啊,我知道啊。能采用一个三岁小孩子的建议,还大胆把人收纳进委员会里的,怎么会是一个迂腐的人呢?但扶苏就是有点害怕,怕老师大概已经刻在dna里,改不掉了。
他怂怂地往前迈了一步。
苏轼紧随其后。
两个人就像两只企鹅,踱着步子跟在杨安国的身后,走进隔壁的空教室里。一见他俩蔫蔫的样子,杨安国突然笑了:“倒是有出息了,国子监学生夜市摆摊……”
扶苏心中咯噔一声:坏了,果真是这件事。
“竟然摆得整个八王府都不得安宁,王爷亲自找到了老夫的头上!”
“啊?”
“啊?”
“你们想‘啊?’,老夫更想‘啊?’呢”
杨安国被他俩的表情气得想笑:“老夫还以为,八王爷亲自登国子监的大门是为了什么?结果是为了打听两个摆摊卖糖画的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