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书要全部背诵、释义,就令人两眼一黑又一黑。
有那么一瞬间,扶苏想干脆发动“父能量”,直接让仁宗下旨罢免作弄他的王先生,或者给他开绿灯,直通治事斋算了。
他可是掌握了马克思唯物辩证法的人,经义不会背,还怕写不好几篇小小的策论吗?
但是,不可以。
扶苏可是跟官家夸下海口的,第二天就去求助是什么道理?到时候,不仅肯定要被狠狠嘲笑一通,官家也会把他重新拽回资善堂,说不定还会再遇见司马光。
算了,背书就背书吧,总比司马光好点!
“阿嚏!”
“……谁在念我吗?”
寂寂的长夜里,扶苏点灯苦读、试图挑战升斋,一想到司马光的脸,他就宛如打了鸡血般疲惫尽数消失殆尽。丝毫不知道,三岁会背《礼记·大学》的事迹从国子监传到监外。
伴随着家长的念叨与叹息,他的名字,又成了汴京城多少孩子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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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国子监分斋,经义斋一般去考明经科,但明经不如进士受重视,所以私设了监内也能升斋。
张及甫比较菜,苏轼年龄小,基础教育没做完读的是经义斋;其他人读治事斋。
第40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