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才想问您,我该背什么,怎么背嘛!”
扶苏说道。
又状似不经意地问起:“对了,先生,我昨日交给您的那份计划书,先生找人过目了么?如何?”
“咳。”梅尧臣琢磨着,这赵宗肃年方三岁,背记、诗才、策论,竟都有十分天赋。若要让他知道了,万一年少得意,反而伤及自身可如何是好?
便有意压他一压:“方才一日过去,你毋须着急。此事事关重大,我还须与人再商量一番。”
商量一番……是指范纯仁已经开始邀请心仪人选加入委员会的那种商量一番么?
梅先生,你完全暴露了啊。
梅尧臣不知道的是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他在扶苏的心里都和“傲娇”两个字脱不了钩。而且随着事情发展印象也被不断强化。直到偶然被本人发觉后,恼羞成怒地“教训”了扶苏一顿,此事方才告一段落。
离开梅尧臣办公室的时候,扶苏满载而归。
这个满载而归,不仅指的是情报上,还有物理上的——约有半人高的儒家经典书籍被扶苏捧在手里,险些压断了他的小腰!
这些书,全是梅尧臣专挑出来送他的。
“你要是能把这些全都背下来,升入治事斋中学习就也指日可待了。若是能将个中的道理融入经世治民之道,科举中第,亦不远矣!”
扶苏约莫瞅了一眼书的封面:《诗经》、《尚书》、《礼记》、《周易》、《春秋》……
以上都是必考的,此以还有《孟子》、《荀子》、《孝经》、董仲舒的《春秋繁露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