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……”他突然压低了声音:“监中名门子弟也有许多去那边的,你当心碰到张及甫和他们的友人。”
嗯?张及甫?
扶苏愣了一下,才把人名和事件对上号。他这几天有别的事要做,差点把这号罪魁祸首忘了。
他在脖子附近比个手势:“难道他们要……我?”
曾巩明显哽塞了一下。不是,谁教的?小孩子家家哪来这么危险的想法?
“当然不是了。我是怕他们反抓你偷偷溜出门的把柄,告到祭酒、博士们那儿去。”
扶苏咳了一声。
不好意思,差点忘记了,这里是大宋不是大秦。大家都普遍比较文雅。最顶级的核武器,就是去官家那儿狠狠告上一状。不像以前,是真的会见血的。
但他摇了摇头:“多谢子布兄的好意。不过夜市也并非长久之计。
而且我能吃夜市,就眼睁睁看你们吃这些么?”
而且,国子监膳堂说不定就是因为相国寺夜市太好吃了,无论如何都吸引不来学生,才忍不住摆烂的。
但那可不行!
对得起官家的亲自拨款吗?
曾巩笑而不语。待扶苏离开之后,他才同李观澜提起来:“我原以为,这位赵小郎只是一位可交之友。才初次与他谈天过一番,竟有心驰神往之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