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观之,他区区三岁,竟有兼济天下之志。”
李观澜了然道:“是那句‘我虽能吃夜市,难道眼睁睁看你们吃这些?’”
曾巩没回答,兀自看向手中的餐盘,盛着卖相不忍直视的白肉:“我欲与李兄打个赌如何?”
“是赌赵小郎能不能逼得膳堂改过自新?”
曾巩点了点头。
李观澜说:“真是不巧了,这赌我还真不能与子布兄打。因为我也觉得,他能做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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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告别了两位新结识的友人,回到自己的宿舍拿出一张白纸,立刻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。
国子监唯独有一点好。因占地面积广,生员又少,可以给学生提供独居的环境,清净还不用受打扰。扶苏一边思考一边用炭笔写写画画,口中偶尔喃喃自语两句,也不怕被外人听见了大惊小怪。
梁怀吉在一边当哑巴。待扶苏写完之后,才问了句:“可是去往宫中的信?”
“哎呀。”扶苏一拍脑袋:“差点把这个给忘了。”
今天是他国子监入学的第一天,宫里的亲人们肯定都很关心。他复又坐下,埋头在桌前,刷刷刷地写了三封信回去。一封给官家、一封给娘娘、一封给姐姐。
梁怀吉小心地将之收进怀里,准备往宫里走一趟。
扶苏把他叫住:“一会儿我要出门一趟,你没看到我不用大惊小怪,过一会儿回来了。”
“殿下是要去哪里?”梁怀吉顿了顿:“非是小的好奇,只是怕官家会问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