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一下明白了为什么仁宗推行不下去
“就当是老臣的恳求罢,方才的话,殿下千万莫要当着官家的面讲。”
“老臣在此,先与殿下拜别了。”
扶苏奇怪地看着他:怎么会有人被贬出中央了,了还替贬他官的那个人说话呢。
他不仅要说,而且还要说一些更过分的话。反正马上就跟太子永远说886了,再任性的机会也没有了,不如他他想说却攒着没说的话一口气说了算了。
扶苏甚至在踏入垂拱殿台阶的时候,还在掐指算——他昨天思考晏几道的时候想到了宋徽宗,宋徽宗离现在还剩多少年?好像还不到一百年了。
距离北宋灭国,不到一百年了。
他脚下生风般走进了垂拱殿,或许因为他身份特殊,或许因为他表情太过严肃紧绷,一路上竟然没人敢拦,就连富弼也只是欲言又止地放他走开。
扶苏一路顺风地见到了官家。
后者正背着手,仰天望着墙上悬挂的一副巨型舆图,不知在屏息凝思着什么,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,在不该见到儿子的时候见到了他,竟然也没太意外。
扶苏突然不合时宜地想:皇后、官家、就连刚才偶遇的富弼,每个人对他逃学的态度都相当chill,没人是鸡娃的家长。
他甩了甩头,撇开了脑海中芜杂的思绪,他今天来是有正事的:“官家。”
仁宗狡黠地眨了眨眼:“西夏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扶苏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有一些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