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胥又道,“包括你那个不该进京的侍从。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

巴旦不像早先那样粗声大气,大呼小喝的,反而放低了嗓门,左右看了看。

好在是深更半夜左右客舍都睡熟了,而那个随同的小吏,也因季胥有捅破这事的打算,而事先叫他在楼下等候了,因此这里就只有巴旦和她两个人。

“巴旦,还不请这位季膳人进来?”

门的另一头传来命令,巴旦便让开身子,为她开门请她进去了。

里间的延留早已出来了,双手接过季胥手里盘盏,说:

“多谢你的款待,我为巴旦的粗鲁向你致歉。”

这个金发浅肤的大宛人,倒能说上一口流利的汉话,手扶胸口向她微微弯了腰,抬头时看了眼巴旦,说,

“巴旦的父亲早年败在汉朝与大宛的交战之中,他的内心,一直觉得中原人阴险狡诈,因此每年来这里,心里便有捉弄汉人的心,不过这是早年两军相争的事,不该把气撒在无辜的姑娘身上,巴旦,你也该向季膳人道歉。”

巴旦不情愿的向她颔了一首,季胥也向他回了一礼,说:

“你在这里的事我只当不知情,叨扰了。”

欲走时被延留叫住:

“等等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
季胥坦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