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那里什么样早也说过了,东家的闲话说给你们听,还要不要我女儿在那做事了?你们呀!”
点了点她们,这才不问东问西,专心编蓑衣了。
“好些年前,我给茂陵邑一户人家唱戏,倒见过那庾氏一面,在那里拧下人的嘴呢,骂她狐媚子。”
秋姑想起这桩事,说道。
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
田氏一直听女儿说的,那倒是个和气人,并不仗权欺弱的,又拉着季胥上下看了,问说,
“她可有打过你,可有拧过你的嘴?”
“没有的事,看着很亲和的人,不曾为难我。”
说着,季胥将掖在袖中的地契拿给田氏看,
“为着我膳食做的好,她还将那间烧毁的店肆送给我了。”
“什么?送的?”
这话一出,满屋子的人惊了,那可是高市呀,做的是大户人家的生意,可不像她们这里的小贩,那可是大贾们的地方。
季胥也不打算掖着藏着,以后店肆要开起来,到底是要公之于众的,就像庾氏交代的说了来历,又说了:
“许是高市不好的地段,又烧毁了,她家看不上,这才给了我。”
这话是低调的谦词,她心里感庾氏的好,是很喜欢那块地方的,不过不想说的夸张,显得炫耀似的。
“我想起来了,正月里那个方向是有一股浓烟,我还去渭桥上看了,走水的就是黎家的店肆?”肖姑说。
姑子们心里也知道,就是地段不好的,那也是她们一辈子够不着的,别提多羡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