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仙咧,她家是有多少钱,连店肆也舍得送人。”
刘春娘乍舌说,她给人家梳头梳得好,赏钱最多半贯钱,何尝听过送店肆的。
“这么说,那庾氏竟是个这么大方又和气的人,想是我错看她了。”
秋姑道。
也有问季胥那店肆是卖了换钱,还是做什么用处的?
季胥说了:“想开食肆,不过那烧的就剩个架子了,还得从长计议。”
“连黎家的店肆都值得,以后你的手艺越发值钱了,只怕那卤食,更是要早早的卖完咯。”
季胥将这事告诉出来,也有给自己涨名声的想法,毕竟日后在高市开食肆,若是个无名小厨,谁来吃她的菜,开了也是赔本。
说出来,一传十,十传百,正是她想要的,却也客气道:
“婶婶们要买,我自然先紧着的。”
哄的她们都笑了,都说日后那烧毁的地方要帮着收拾的,只管叫她们。
“帮把手的事,不要你的雇钱。”
唯独秋姑低首编蓑衣,没有言语,时辰到了依旧回去,给锁在家里读书的旺儿做晡食了。
“我的好女儿,她们都走了,在阿母面前就别瞒了,快说说,是不是那黎权业的阴痿之症教你调理好了?”
等姑子们散了,田氏给几个钱,打发凤、珠两个买烂羊胃去,又唤金豆陪着同去,独剩她们母女俩在堂屋时,田氏等不及问道。
听说是她猜想的,将手一拍,说:“到底是我的好女儿,有能耐!给调理好了,这店肆,照阿母说,也是你应得的,不枉你天天的试菜,辛苦这阵子了。”
若说季胥还是受之有愧的,田氏可就全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