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咱们母女在一处,去哪安家都好。”
季胥和田氏商量了,田氏虽说是离家多年,可她母家人待她不好,自她嫁到季家,母翁去世后,就和兄长一家长久的没有往来了。
如今特意问了,自己不在时,孩子们的舅舅果真一次也没来看过她们,越发的不留恋了,只要和孩子们一处相伴,就心满意足了,回不回吴地倒在其次。
季胥只当田氏持久离乡,要回去看看的。
“看什么,你们姊妹仨都在我眼前,我还回去看你那没良心的舅舅一家不成?还是看她金翠茹,说起来,她金翠茹都不在家了,也不知死到哪儿去了。”
田氏道,扳过她坐到身边,说起了体己话,
“那些官员夸你的话阿母也都听见了,我阿娇现在真能耐了,饭菜也做的好,还能骑马去那么远的地方,你想去哪儿?小时候就听你说,大了想开一间食肆。”
“小时候?多小的时候?”
季胥心觉奇了,这的确是她上辈子这辈子的念想,怎么小时候的季胥也知道了。
“这么大点,四五岁的时候。”
田氏比划的高度才到腿上,
“乡里的叔叔婶婶们就问啊,你要开到哪去?乡市,还是县市?谁知你摇了摇头,指着西边说,我要开到长安去!惹的他们大笑,四处当笑话似的说,都说卖羊胃脯的浊氏、卖果浆饮子的张氏,以后咱们本固里就要出一个卖羹菜成为巨富的季氏喽!”
“我怎么不曾听说过?”
季胥觉得有趣。
“多少年的事了,况你五岁上掉在井里不记得事了,这些话便也不曾说了,不过阿母真觉得你小时候有这项上的天分,多大点人,就会烧火了,回回都是不大不小正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