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又问她是哪里人氏,家中都还有谁,父母可还健在。

季胥一一的应了,只是说起阿母,有一点没有照实说,仍说的是田氏在沔水翻了漕船的事。

二爷看了她一眼,将膳案上的一碟栗粉桂花糕赏给了她。

他只用了些鸡熬黍子羹,糕点一块也没吃过的,瞧着应当是大厨房专事糕点的厨夫做的,光白可爱,软而不泥。

都说安邑千树枣,燕秦千树栗,燕地的栗子最出名的,栗粉糕也只是听过未曾吃过,因谢过领了下来。

二爷早膳用毕,去了炼丹楼,要下半日方出来。

二爷走了,那些收拾屋子的丫头们得以进来,掸尘擦拭,剪烛添灯。

她们这些大丫头得空吃上朝食,季胥吃过后,和莼说了去向,将那栗粉桂花糕带回了下人院。

凤、珠两个正在井边洗碗,孙婆婆心疼她们,给掺了热水,见了季胥来开心不已,

“阿姊!”

“阿姊!”

雀、斗夫两人也围过来瞧看。

“胥,你这样的打扮,真好看,当真有些大丫头的样子了。”雀道。

下人院住的奴婢也都探出脑袋来瞧。

“这是什么?是二爷屋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