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?”二爷用膳时想起来问她。

季胥才当差第一日,便得了簪与耳坠子,这簪是孔雀蛇纹的铜簪,巧工细做,耳坠素些,却是银的,两样加一起,估摸能抵她两个月的月钱。

她心里换算了,不由的心情明朗,听见问话道:

“季胥。”

第105章

“哪个胥?”二爷道。

“君子乐胥,受天之祐的胥。”

“你读过书?这是诗学里头的话。”

“是家乡书馆的书师先生好心为我解字示意的,我不曾读过,这名字是阿母取的,我们那有首歌谣,门前一棵枣,岁岁不知老,家有女阿娇,乐胥乐胥怀中抱。”

其实前者是她前世奶奶给取名字的由来,后者是田氏取名的由来,正好都是同个字,所盼也一样。

“既有这样的歌谣,合该叫阿娇才是。”二爷道。

“也叫的,不过阿娇是爱称了,我们那阿母都会管女儿叫阿娇,若将大名也取成这样的,那我阿母寻我,喊一声阿娇,大街上的小女娘都得回头说:我在这呢。”

说的莼、荇都笑了,连高冷的荷也没撑住。

荇笑了,后知后觉又将脸一板,莼道:

“你们那怪有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