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夫对着那栗粉桂花糕咽口水。

季胥给凤、珠两个吃了,也不忘分些给雀、斗夫,还留了两块给孙婆婆和小幺。

“真好吃!二爷赏的东西真是极好的,胥到底是是心里有我们的,这样好的东西还能想着我们。”雀吃了道。

凤、珠两个也爱的不行,一点掉到衣服上的渣都要拣起来吃了。

季胥帮着两个妹妹将碗洗完,看了看家中的吃用,尤其是烧炕的柴禾还有多少,不多耽误便回去了。

荷和荇叫人扶住梯子,在门上贴门神,只见左右分别是神荼、郁垒二神,因是二爷先前用丹砂画的,她们便不假手于人,顶着冻将门画贴了。

“胥,我们一块做做针线活儿。”

莼在暖阁里道,面前小簸里有一双没缝完的锦袜,看着很大一只,

“这是二爷的。”

二爷贴身的东西,向来是莼亲自经手,诸如叠被铺床,缝袜纳鞋,

“绣匠虽比我有能耐,可二爷穿惯了我做的,少不得我讨累罢了。”她道。

季胥帮着缠线,旁的也没有能插上手的,闲坐无聊,就将自己的手巾拿出来用竹片绷住,拙笨的手艺在上面绣东西。

莼看了道:“亏的只叫你缠线,没让你沾手二爷的东西。”

“我这手针线,也就够做点自己用的了。”季胥笑道。

近来季胥在这里屋伺候,可谓是钱多事少,莼看管箱笼、针线,荷管端茶递水,荇伺候笔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