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替你收好,日后我们洗头时,还叫你来洗。”

又叫住她道:“明早你来这,我给你梳头。”

小幺点头答应了,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
日头再落下去些,青奴满面喜色的来了下人院,另跟了个小丫头来,捧着东西,一路喊道:

“胥女,胥女。”

惹的对面大厨房那邹管事探头探脑的打量。

只见青奴手里一段好布料,一看就是上好工匠织的,她和季胥道:

“上上下下二十张果案,我的果案是唯一结了网的,二爷停在我案前看住好一会儿,说我倒比旁人有巧思,赏了不少东西,

我听说这幅茄花越布,是你老家会稽来的,便拿来送你,你皮肤白,做成衣裳能穿的住。”

青奴才刚在院中风光了一回,分了点给要好的姊妹,这茄花越布虽好,但不衬她肤色,便拿来给季胥了。

“还有两碗冰酥酪,喝着最解暑的。”

端来时,只见那乳白的酥酪里,碎冰叮当撞碗,上头搁了杏仁、胡桃碎,三伏天看着就令人口齿生津。

“老天爷啊,这大暑天的还能有不化的冰!”

季凤见了惊乍道。

这样的语气,青奴受用极了,扬面道:

“府中设有冰窖,自是能储冰不化了,这点吃的才用多少,二爷的屋里,一个冰鉴一日就能用掉百升的冰,里头凉气拂面,舒服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