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凤问:“你的份例呢?猪厩的大奴收着你的份例,也不给你洗洗头,成日只听她找你干活了,看看,都脏成啥样了。”

“哪来这么大盆的豆酱。”

正好那看管猪厩的大奴回了下人院,见季凤去树下泼洗头水,问道。

“有意思了,我听说你拿着彘的份例,她的头怎么脏成这样,她每月的柴禾和皂荚呢?昧人家东西,也好意思!”

季凤指着她发问,让她把东西交出来。

“我不过是替她收着。”

那大奴扭扭捏捏的进屋里,手里一把皂荚,五个柴禾钱,

“她才来,就这点。”

季凤劈手夺过,还给了小幺。

小幺刚洗完头,头发被季胥用巾子包住擦拭,拿住了东西和季珠在院里玩了一会子,头发也干了。

走时举手在季胥面前,还是那把皂荚和钱。

“给我?”季胥道。

她的脸刚才洗干净的,太瘦了显得眼睛圆溜溜的,点了点头,比了个吃饭的动作,又把两只手在脑袋上抓了抓空气,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再次把东西往她面前举。

倒把季胥看糊涂了,季凤也道:“这小哑巴比划什么呢。”

“她说,阿姊给她东西吃,还给她洗头,她想谢谢阿姊,要将这东西给阿姊。”

季珠在旁边道,小幺听了猛的点头,仿佛在说就是这个意思。

季胥想了想,她这么小,在府里也没个倚仗,这东西带回屋子不定又被哪个给偷了,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