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也只听一等丫头说过,她这样的浇花弄草三等丫头,是没资格进主人屋子的,不过爱听季凤那啧啧的惊叹。

那邹管事直往这头瞅,季胥请她到屋里说话,一面用小碗将冰酥酪分了。

两个妹妹围着木案,季珠摸了摸碗沿。

“真凉啊。”

又将冰凉的手去贴季凤的脸颊,“二姊,是不是很舒服?”

“真舒服。”

只见季凤也稀罕极了,就着碗边啜了小口,又甜又凉,兼有股乳香,好喝到两眼冒光。

季胥捧了让青奴也吃,青奴说她吃了来的,并未要,那跟来的小丫头得了小碗,坐在压门石上,津津有味的吃着。

季胥道:“大暑天的吃冰,谁敢想呢,也就郡守府有这样好的主子,哪个想不开,还做逃奴呢。”

最后的感叹令青奴听奇了心,问道:“什么逃奴?”

季胥便说在外看见郡守府抓逃奴的告示,

“好像是叫……业,还是个受了劓刑,被郡守府收容的。”

“他是你们外院的?”青奴坐下来聊道。

季胥道:“外院倒没听说过,必是内院的罢。”

青奴肯定道:“不可能,内院没有这个人,你说他受了劓刑,这样显眼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
“那倒奇了,我看的真真的,官府的告示错了?”

青奴道:“若说内院还有我不知道的人,就剩炼丹楼了。”